“哼!”
那个叫做唐松龄的人不悦道:“一群粗鄙之人,诗会是风雅之所,被你们给玷污了!”
另外那个叫做戴至德的男子同样很不爽:“你们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懂得坐在这种低下的位置,若是坐在上游,这得丢了各位世伯的脸。”
“我觉得,你说话还是注意点好,不要给自己惹来麻烦。”
长孙冲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你还想打我们?这里那么多人看着,你要打就来打啊!看到时候谁倒霉。”
戴至德不屑地冷笑一声。
“像你们这样的粗人,坐在这里也不配,就应该坐在最下游!”
唐松龄得意地说道。
“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
李德謇挽起衣袖,从来没听说过,有求别人打自己那么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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