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龄数次拿起笔,最后长叹一声还是得放下。
其他自诩才子的人犹豫了一会,提起笔后,心中泛起的诗句仿佛平淡无比,犹豫好久同样的写不下来。
不仅他们二人,在场所有人都是这种感觉。
要不然,就成了班门弄斧,不值一提。
“你们这是,输了?”
王承志得意地大笑起来:“那你们的地契,什么时候给我?”
“输了,我看倒也未必吧?”
戴至德二人身后,突然站起一人,正是李良平,听得他淡淡地说道:“你们一首诗都未写,凭什么说戴兄、唐兄输了?”
李良平!
李忆安看了看他,目光一转又落在王承志身上,心里暗笑,今天仿佛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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