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尼普顿终于不再惊讶,但又有些欣喜,因为骨螺在他们那里都不值钱,连忙答应下来。

        只是他有些眼馋地看了看桌面上的纸张,又问:“李县伯,这些纸怎么造,你能否教给我们?”

        李忆安摇头道:“纸,只有在大唐才能造出来,其他地方都不行,真遗憾!”

        造纸术和印刷术,李忆安还不想那么快传过去给西方人,至于什么时候传出去,他还没有想好,应该是不可能传给他们。

        尼普顿大叫可惜!

        “程将军,多送一个青花瓷给使臣,就当做是我的礼物,代表作我与使臣永远交好!”李忆安又说道。

        尼普顿眉开眼笑,一个青花瓷,他又多了三千两黄金。

        不行!

        他心里在想,回去之后得卖个五千两黄金,如果黄金不够,那就用奴隶和土地来交换。

        他已经决定了,从大唐回去一定得大赚一笔,才不虚此行。

        确定下来这个心思,尼普顿没有继续逗留,向李忆安告辞离开。

        前来访问李忆安的使臣,也就只有尼普顿,那些大食国就安分守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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