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古人就实行过桑基鱼塘,吴越两国曾有文献记录,‘五里七里一纵浦,七里十里一横塘’,后来被遗忘掉,李詹事却又重新起用,做得不错。”

        李忆安说道:“不过是因地制宜,发展适合的农业。”

        “因地制宜!”

        虞世南赞赏道:“这个词不错,但我还有一个疑问,刺史府借钱给百姓挖鱼塘,若是真的失败亏钱了,刺史府收不回那笔钱,百姓把田地挖成这样,要复原又得一大笔花费,李詹事会如何处理?”

        李忆安自信地说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敢提出这一模式,那是有足够的把握不会失败,如果真的会,已经是把蚕农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度过了,那么应对的方法,就在丈量土地上面。”

        虞世南恍然大悟道:“到时候土地丈量完毕,可以重新分配,这里将不再重要了。”

        杜正伦冷哼一声道:“那岂不是浪费人力物力,还浪费了这里的土地?”

        李忆安解释道:“当然不会浪费,其实养鱼,也是一个新的发展方向,如若桑蚕失败,这里完全可以发展养殖业。”

        “养殖业?”

        又是一个全新的词,虞世南第一次听到,随后点头道:“李詹事考虑得很周全,我也相信不会失败。”

        他把这里都记录下来,到时候整理成奏章,送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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