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终于是忍不住这样问。

        “必须关心。”

        阮清宁说道:“我的丈夫和孩子都不在,孤苦伶仃一个人,要不是先生的织造厂大量要人,要的还是最穷苦百姓,只怕我已经饿死在外面。”

        “先生在万年县的工厂招收的都是穷人,很多人以前是连衣服都穿不上,来了工厂后,不仅可以穿上新衣,还有饱饭吃、有房子住,先生是最伟大的人。”

        她这样说,也算是故意夸一夸自己的好孩子。

        李忆安做的一切,阮清宁看在眼内,自己孩子永远是最伟大的。

        “大娘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以前是这样可怜。”

        李长歌轻声道。

        “没事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阮清宁摇了摇头,又和她聊起李忆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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