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忆安回到船舱之内,抱着李长歌便问道。

        李长歌知道这些东西很重要,都拿出来,但又很担心地说道:“夫君,这次是去打仗,你还是非去不可?我不想让你去冒险。”

        她紧紧地握住丈夫的手,之前在姚州受了点皮外伤回来,她就心疼了好几天。

        突厥人比起西南地区的反贼更凶悍,她很担心。

        “非去不可,还因为我的父母。”

        李忆安轻声说道:“确定了他们还没有死,我怀疑就藏在大漠,和妍儿他们背后的组织有关,这一次我带兵去打仗,另外一个目的在于找到他们。”

        这个理由是说服了李长歌,既然和父母有关,不管多危险也得去做,她只是怨恨自己什么都不会,帮不上忙,紧张道:“你一定要小心,我和婉顺在家等你回来,我们姐妹也只剩下你了。”

        她说得还有点可怜。

        李忆安抱着她的双手再紧了紧,笑道:“不就是突厥人,能有多可怕?他们再怎么厉害,也远不如我,你们在家等我回来。”

        李长歌点了点头,深深地埋进李忆安的怀里,用力地抱着他。

        顺着大运河南下,到杭州码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们没有下船,在船上休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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