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村长出去帮我们去村民那里买一些鸡蛋回来,我们之后要带着路上吃,尽可能多买一点,价钱贵一点没关系。”祝长歌对村长说。

        村长领着一家子出去,走远了,确定白衣人听不见他们说话了才敢出声。

        “爹,那几个白衣人好霸道,那可是咱的家,怎么把咱们给打发出来,搞得好像那屋子是他们的,我们才是外来人一般。”村长儿子一脸不忿。

        “行了,少说几句,那几人不好应付,他们好像发现早上我们是故意把他们往沼泽地引的,可惜他们太谨慎居然没有中招,眼下就难办了。”村长一脸凝重,他看的出来那几人是练家子,功夫还很高。

        连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的功夫也不弱,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了的人,罢了,还是赶紧想法子让他们离开村子吧。

        “爹,咱们村这么多人也拿他们没办法吗?”村长儿子头脑比较简单,只觉着他们村一向以多胜少,这么多年从未失过手,就算那几个白衣人会功夫,也没啥好怕的,照样能把他们拿下。

        “啪。”村长一巴掌打在儿子后脑袋上,“闭嘴,别瞎嚷嚷,我说这次算了就算了,听我的没错。”

        村长老伴见不得儿子受委屈,瞪了村长一眼,“说话就说话,干啥突然打儿子的头,越打越笨知道不,孩子都二十多的人了,你咋还打?”

        “你也知道孩子二十多的人了,你还像小时候那样护着,好好一个崽就让你给惯坏了,不然也不能长这么大还没脑子。”村长吹胡子瞪眼。

        一路上村长一家子骂骂咧咧个没停,全程只有村长儿媳妇像只鹌鹑般低着头没吭声。

        祝磷听完祝秋羽的分析后,心中的猜测又变得不太确定,他之前觉得那疯子应是和村里人有过节的,所以才会经常进村来祸害家禽,有时候还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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