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粗劣的拓本,用过一段时间之后,磨损程度就会更大,所以你每个月都得抽出些时间去重新临摹这玩意,这,便是你手上那么多新旧伤疤的来源。”

        这么一段话从刘辩的口中蹦出来,李存孝都惊呆了,他没想到这其中还有那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这个时候回想起原先他还对刘辩的不信任,如今看来,疯狂打脸。

        简直就是人形回放机器!

        “呵呵。”黄皓手中的钢刀掉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朝上仰天大笑,“哈哈哈”

        笑着笑着,一滴眼泪溢出了眼角。

        没想到自己这一世,竟然会是如此的结局收尾。

        “你刚刚问了我问题,我们礼尚往来,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刘辩盯着眼前这个快要疯狂的人,“听贾段之言,你本是这西北人士,甚至是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人,你父亲是大户人家的管家,这穷乡僻壤考取功名本就不容易,你为何还要屡次做出有害本地人士之事?”

        这孩子长大的过程中难不成是缺爱?

        不然的话,怎么会对自己生长的地方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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