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会有人想到,娇生惯养的汉少帝竟然会住在硬邦邦的石板炕上。

        反倒是他们若频繁出入那些奢华的酒楼,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哪用得着慌张,一群玩心理战的家伙,除了拿一些民间舆论作为压力攻击我之外,还是没有实际行动。”刘辩毫不在乎的说道,“只要我的兵权还在手,那些人就不敢轻举妄动,嘴上叫嚣可没有用。”

        相处的时间长了些之后,大乔对刘辩口中时不时蹦出的新鲜词汇已经见怪不怪。

        大乔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刘辩说的不无道理。

        那些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但是这个天下还是汉少帝的,这是暂时不可改变的事实。

        比起刘辩这边安静的氛围,隔壁桌那些人讨论的程度可就热烈了不少。

        “依我说,肯定是那刘辩将自己的弟弟囚禁了起来,自导自演罢了。”

        朝野之人可以背后议论,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着规范皇帝行动的权利,可是寻常百姓万万不可议论此事,尤其还是如此直呼名讳。

        若是在场有当官的人,可以直接将那人就地处决。

        “仁兄可莫要胡说!”身边一个文弱书生捂住了那粗人的嘴巴,眼神有些惶恐的打量四周,“圣上的名讳不可如此直呼!要是被官爷听去了,你可是要被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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