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阿爷说那一番话的意思,可是下一秒,身体上的反应就告诉了他答案。
药糊上去的那一刻,刘辩感觉自己原本身上有些不适的反应这个时候像是全都沉入了潭水中,除了些许的冰凉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然而没过多久,就像是酒入齿留香那般,下到喉咙的时候,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中直接爆裂了起来。
热疼的刘辩差点出了个痛苦面具。
那种感觉就像是铁板烧一样,只不过没有热油在上面蹦跶罢了。
阿爷在一旁看着时间差不多之后,又从药柜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狗皮膏的东西贴在了刘辩的后背上。
“别动它,过几天它就会自然脱落。”
刘辩感觉那个东西贴上去之后就像是一个暖宝宝一样,不过他觉得自己这个伤势会好得更快,毕竟他已经感受到系统的能力在运转了。
他记得刚刚阿爷说这个毒药的稀少,为什么刘辩看阿爷的时候,他这一副轻车熟路的架势,似乎已经治疗了无数遍这种伤病。
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平日里才能够接触这么多这种病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