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柏倒了水回到东屋,看到屋内只有三个娃,便问东东:“你妈妈呢?”
“妈妈出去了。”东东答道。
“去哪了?”顾严柏又问。
“不知道。”东东茫然摇头。
顾严柏将陶瓷缸子放下,略思索了一下,就走到洗澡房外,听着里头的哗啦水声,便冲里头道:“宁宁,你别用屋里的水,太凉,我去给你提热水了。”
田宁确实在澡房里,用凉水泼脸降温,听到顾严柏的声音惊得水都泼到了胸口衣襟上,她赶忙拍打衣襟,冲外头道:“不用,不用给我提水。”
但外头并没有回应,片刻后又响起了脚步声,还有顾严柏的声音:“热水我放在门外了。”
说完就离开。
田宁听不到脚步声后,才打开了门,果然看到外头冒着热气的水桶,边上的凳子上还有她的睡衣裤,下面还有内衣裤,田宁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开始升上来。
一时间羞恼不已又找不到人骂,最后深吸两口气,将所有情绪丢开,提水进屋洗澡。
半个小时后,田宁打开澡房的门,正要提桶出去,门外一只手抓住了木桶的提手。
“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