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些话,杨超顿时不由得动容,眼前这年轻人可真是孝子,为了已去世十六年的父亲的遗骸,打算远行数千里,去柳州那么偏远的地方。

        考虑到其中的艰难,这种人,无论哪个时代,都绝对少有。

        “你如今可还记得令尊的面貌?”看他年岁也不大,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惭愧,贞元年间彼时我还年幼,如今已不记得家父样貌。家父之墓在柳州城外何址,也未确定,只能去后再询问当地知情之人。说到底,尽人事,听天命罢了。”赵来章言语间意志有些消沉。

        张子青看看眼前的图纸,再看看赵来章单薄的衣衫,想到他躲在角落吃馒头的情景,颇有些同情他。

        于是说道:“南方苦热,既然你已决定要去柳州,此行还得准备妥当才好,否则万一出了意外,更是不妥。你家里叔伯就放心你过去?”

        “叔伯自然不愿意我去柳州,说是已过去多年,墓葬不可能再寻到,我也犹豫了好几回。

        但还是以为,无论如何,柳州是必定要去的,晚去不如早去。已过了十六年,此多年来家父之墓一直无人照理,我每每想起已是心中不安。”

        果然,他没有同亲戚们商量过,是自己一个人悄悄出来的。

        ”前几年我就想过去,只是家母有恙在身,因此一直无法离家。

        若是再晚,极可能墓碑墓地已不在了,且当年知晓此事的人也会相继逝去,越来越少,更是难以寻找。”赵来章脸色黯然,但还是决然说道。

        “这样吧,此事不急于一时半会儿,你今天在这里多待一天,你这幅图我给你完善一下,让你此行能更顺利。”杨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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