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又呼吁百姓:“父老乡亲们,你们觉得我说的有没道理?狄人凤是府丞,可以随便命令衙门捕快出手,何必去央求一个不归自己管辖的府兵司?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打个比方,咱们要打谷子,自家就有木锨,还要去外面借吗?这种事,只有傻子能干的出来吧?”
这个道理简单直白,一点就透。
大胡子挠挠头:“的确是这个道理啊。”
这无异于火烧浇油,众人对赵志的质疑更重。
狄人凤也打蛇随棍上,哭天抹泪:“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现在明白了吧?我就是被冤枉的,我和府兵司八竿子打不着,府兵司打人,怎么会赖上我呢?赵志,这一切都是赵志主使的,咱们一定要找赵志算账。”
大胡子高举着菜刀,狂乱挥舞:“赵志,你还装,就是你干的,还敢不承认,当我们是傻子吗?”
赵志急的脸红耳赤,身体颤栗,差点尿了裤子。
他一急,又看向了贾德道。
我日!
你个狗东西,老是看我干什么?真心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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