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已绝望的时候,燕大人不畏艰难,带着人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并且重重惩罚了钱禄。”
“我毕竟是罪臣之女,燕大人害怕我再被骚扰,只好把我送进纺纱司劳作。嘻嘻,名义上是劳作,实际上,我不过是藏在工部,享受燕大人的保护而已。”
夏明这才放下心来,另一件疑惑的事情,又上心头:“可是,小草,脱了钱禄的魔爪,怎么又入了燕七的虎口?”
夏冬草撒娇的跺跺脚:“爹,人家燕大人对我好好的,我哪里入了虎口?可不许这么编排燕大人。”
“啊?”
夏明还是很懵:“刚才在楼下,燕七对又亲又啃,爹实在看不下去。”
“哎呀,爹!”
夏冬草回想起和燕七亲嘴的画面,脸上敷上一层酒醉的酡红:“爹有所不知,我们是在演戏。”
夏明蹙眉:“演戏?”
夏冬草道:“燕大人是故意作戏给八贤王的那些走狗看的,我演的越可怜,燕大人演的越流氓
,这样爹爹才能越安的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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