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直觉毫无道理。
他就觉得这人是解三甲。
除了解三甲,没人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燕七瞭望远方,嘴角勾勒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解三甲?呵呵,看来还是不服我啊。文的不行,来武的了?好,七哥我成。”
巴塔十分紧张:“燕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燕七哈哈大笑
,拍了拍巴塔的肩膀:“看紧张什么?我还能吃了不成?我和们突厥人不一样,我不吃人。”
巴塔抹了一把冷汗:是不吃人,但是杀人啊。
而且杀人不眨眼。
巴塔向燕七作揖:“多谢燕大人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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