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搬过来一把椅子。
“赐坐?”
沙姆丁捂着扎了三个血洞的屁股,哪里敢坐?
碰一下,都痛
不欲生。
真要坐下去,还不得立刻冒血?
“我不坐!”
沙姆丁嘴硬。
燕七撇撇嘴:“又开始耍赖皮了?之前向我叫板,我输了,给三鞠躬,输了,就坐椅子。”
“现在结果显而易见,输了,所以,这椅子,必须得坐。”
沙姆丁踌躇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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