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严重的是,巴塔把我拒之门外,又延误了营
救父王的大好时机。哎,若是巴塔没有阻止我,让我主持大局,父王定会少受几天铁笼之苦。巴塔此人,该死,真是该死。”
“啊?”
听了夜玫瑰最后一句话,夜格吓了一跳:“那个……你不是把巴塔给……给杀了吧?”
夜玫瑰道:“巴塔毕竟是父王的结义兄弟,没有父王的准许,我哪里会杀了巴塔?”
“不过,巴塔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惩罚巴塔,让他将财产悉数充公,以做阵亡将士抚恤,并将他赶走了。”
“什么?”
夜格一急,怒拍桌子:“胡闹,你怎么这么惩罚巴塔?他的家产不能用来抚恤,你快去把巴塔找回来。”
夜玫瑰闻言,稳如泰山,竟然没有动弹,笑看夜格:“父王的意思是,巴塔没错,是玫瑰错了?”
“啊?哎,这个……”夜格一阵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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