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嘛~”罗笙用肩膀顶顶金邬,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对,别客气,放开肚子吃,不够果园里还有,”大婶慈爱地看着两人:“听说华子之前是在高中当保安,你们说是华子的同事,我看你们不像,特别是你这娃......”

        金邬心想难不成他被认出来了?

        也是,他这么火,被人出来也是难免的。

        然后大婶接下来说道:“文质彬彬的,是学校的老师吧,你瞧着像语文老师,”又看向罗笙:“你像体育老师。”

        金邬和罗笙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金邬说出提前准备好的话:“我们是学校人事部的,平时也挺受老陈照顾,像有信件什么的都是老陈帮我们拿的,只是上个月他突然辞职,也不说什么原因,您也知道他这个人有事总往肚子里塞,我们担心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我们不放心就来看看,没想到他这样了。”

        大婶皱着眉赞同地点了点头,看向门口抱着关公像额华子面露惋惜:“华子这人有点内向,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心里热着呢,你们看我家这房顶,前年漏雨,我家男人死得早,儿子又没在家,就是华子帮我补得,好好的人突然变成如今这样了。”

        “婶,老陈他是从外面回来就这样了吗?”金邬问。

        大婶摇了摇头:“说不准。华子是某天晚上回来的,那时候得由凌晨一两点了,我睡得浅,晚上听到他家有声还以为进贼了,过去一看原来是华子,那时候我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了。”

        “我们家和他是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时关系挺好的。那晚我看是他回来了,就问了几句‘华子,你怎么这么晚回来,饭吃了吗’,他看上去失魂落魄的一句话也没回我,然后就自顾自的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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