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邬:“......我觉得你在阴阳怪气我。”

        罗笙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有点委屈:“阿邬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怕你不高兴这样妥协你,你还说我阴阳怪气,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罗笙的歪理一套一套的,跟他理论猴年马月也不能得出个子丑寅卯来,金邬敷衍地道了个歉:“行行行,这是算我错了。”

        罗笙不依:“什么叫‘算你错了’,这事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

        “你有完没完。”金邬停下脚步环着手抬头看向罗笙,眼中赤果果的写着几个大字——你再说一句试试?

        罗笙怕惹恼了金邬识趣地没再纠缠这事,转移话题说道:“好了不说这事了,不过阿邬今天跟大婶说的话比平日里多很多。”

        金邬迈开步子继续走,对于罗笙说他平时话少的事仔细反思了一下,虽然他平日里凹的是高冷人设,但说话的频率应该跟正常人差不多,于是问:“有吗?”

        罗笙肯定地重重地点了下头:“有,阿邬平时寡言少语,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滚’、‘让开’、‘你有完没完’。”

        金邬挑了下眉,他算是明白了罗笙不是真的说他话少,而是在对他进行控诉。

        金邬不由得腹诽,也不看看你平常干了哪些不是人干的事,那能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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