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沈挽云的作证,云倾在一旁装尸体。

        白楚楚踢了一脚云倾:“怎么着?云小侯爷受打击了?”

        “我当初还跟他说过来着,能酿造出甘露春和岁寒堂的人,一定是一个品节高尚的男子。”云倾指着陆景白道。

        谁特么想到酿造这酒的人居然是沈未泱!

        一个女子,酒量也不怎么好,怎么就能酿造出名满长安的酒呢?云倾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这两种酒,爱酒之人是一定不会错过的。

        陆景白看了一眼云倾,嘴角一抽:“我记得我当时可是什么都没说。”

        “不是,你们说了这么多,把我的酒瘾全引出来了,这酒到底能不能酿出来啊。”云游道人急得不行。

        白楚楚摇了摇头:“不能。我虽然知道酿酒的方子,阿泱也教过我怎么酿酒,但是这或许是跟手法还有心境有什么关系吧,分明是一样的手法一样的方子可是我酿出来的就是不如阿泱好喝。”

        曾经她也照着方子酿过甘露春给白彦泽尝过,可一口只有一口白彦泽就尝出了不一样,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陆景白听着白楚楚的话一愣,这个……或许是真的跟心境有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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