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一刻,房间外乍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叩门声,萧屿的美梦被迫终止,他烦躁地翻了个身,连眼皮都懒得睁开,便扯开嗓子吼道:“谁啊?!大清早的就催命!”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低哑,仿佛一夜之间被狂风暴雨卷折的花朵,颓败而又凋敝,毫无威慑力可言。

        门外的叩门声顿了顿,很快就有一道温润谦和的男声隔着门板模糊地传进来:“阿屿,起床吃个早餐吧,九点就要回去了。”

        说话的人正是萧屿的兄长,可眼下他觉得这声音听着耳生,索性不予理会,拉上被角蒙在头上,准备继续睡觉。

        门外很快便没了动静,估摸着那人已经离开了。

        迷糊间,萧屿感觉到身旁的被子动了动——确切地说,是睡在身旁的人动了一下。

        很快,一只热得发烫的手臂从被褥里搭过来,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腰上。

        两人的肌肤未着寸缕,最原始的接触立时扫走困倦,令萧屿猛然睁开了双眼。

        被窗帘阻隔在外的阳光无法渗透进来,黑暗席卷四周,将听觉无限扩大。

        除了强有力的心跳声之外,还有另外一道陌生的呼吸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