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年春季咱俩就去草原,那里的羊肉才是最正宗的。”
融禾的事情太过繁杂,慕靖被一拖再拖,眼下已经是深秋,草原冷不说,草皮也淡黄凋敝,毫无观赏性,所以只能等来年开春了再去。
状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倒是叫萧屿想起当初在慕家马场赛马时的情景,彼时他不过随口一说,慕靖便将两人度蜜月的地点定下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渐渐在心里萌芽,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还吃吗?”
慕靖的一句话将他的思绪拉回,萧屿扫了一眼狼藉的桌面,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饱嗝:“……不吃了。”
当他是猪呢,吃了整整五大盘羊肉,外加一些小菜,恐怕连明天的午餐都可以省了。
慕靖起身,将长外套搭在肘间,顺便向他伸出手:“走吧,去江边消消食。”
萧屿就着他递过来的手艰难起身,撑着宛如怀胎六月的肚皮走出羊肉火锅店。
此际已是暮色四合,宽阔江河的堤坝上燃起了明灯,炽白的灯光与铺陈满地的明黄杏叶交织,将季秋的萧条阐述得淋漓尽致。
火锅店后面的堤坝十分宁静,平日里鲜少有人到这里来,两人走了一路几乎连个鬼影都没碰到,萧屿懒得往前走了,打算半路折回。
慕靖拉住他的手,轻声劝道:“再走走吧,你吃那么多,会不消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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