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与深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出了一道红痕,痛苦地喘息着,他很想要曲炀,但他不能,他不能害了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哆哆嗦嗦地朝曲炀说:“帮我找人来……”

        “你想都不要想!”

        曲炀低下头,发狠似的吻住了他的唇,两人灼热的气息融合到了一起。

        “别……”

        薛与深想要推开他,手却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不想放开。

        薛与深的理智已经崩塌了,这个时候,他脑袋里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嘴唇急不可耐地回吻过去,身体本能地往他身上靠,想要更加贴近,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味。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粗气,薛与深靠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着,怎么不亲了?

        “薛老师?”

        薛与深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意识散乱地随意蹭着曲炀的脖颈处,贪恋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曲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煎熬,他快要爆炸了,但他不能趁人之危,趁人之危这个行为和对他下药的那人没什么区别,刚才那个吻已经是他最大的出格了。

        他拼命地想要忍住占有薛与深的yuwang,安抚着他,想要让他清醒,抓住他的手臂拉开了一些距离,说道:“薛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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