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与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没有消化完昨晚的事情,“嗯”了一声。
薛与深进浴室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已经被咬破了,小崽子太狠了,没轻没重。
薛与深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曲炀不是直男吗?为什么他比我还淡定?
他没有怪曲炀趁人之危,反而对他有愧疚,要是没有昨晚,他们怎么也不可能现在这么尴尬。
薛与深出来的时候,看到曲炀在接电话,看到他出来,立马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没事了没事,真的没事,没有发生什么!你别乱说,我挂了!”
曲炀挂了电话,抬眼看薛与深揭开浴巾,赤身在自己面前穿衣服,呼吸一窒,差点喷鼻血,忍不住想到昨晚种种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来,热得他耳朵都红了,他的处男生涯就这样结束了。
曲炀等着薛与深跟他说话。
薛与深穿好了昨晚被弄得皱巴巴的衣服,回头看着曲炀,心里情绪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薛老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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