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百荷城内首届画展开始了。

        摆在画展入口的两幅画风格迥异,一幅色彩浓烈对比鲜明,还有一幅恬淡安静,整个画面的色调都是灰暗宁静的。

        两幅画有同一个名字:《过去》。

        不少人驻足在两幅画前,左右对比着,也对比着自己的过去与现在。

        这是一场并没有引起教会与政府太大注意的活动,毕竟对教会而言,只要他们可以成功洗脑,控制市民的思想,一两幅画而已,他们乐得让自己仁慈又兼收并蓄的名声存续下去。

        这样对自己也有好处。

        而政府更是不在意,只要市民中心别老想要什么自主权,别想成立军队,他们甚至也不介意多留市民中心一段时间,好膈应教会。

        这场画展之后,市民中心又接连开办了几次画展,征集面也从市民中心内部转到了整个百荷城内。

        不少人开始跃跃欲试,最基础的色彩铺陈,到后来画面渐渐有了故事性,等到教会觉出不对劲的时候,市民中心的画展已经大多都是强调人本身的画面了。

        人性压过了神性。

        这只是个开始。

        最直观的反应是前往教堂做礼拜的人少了大约有一半,就算剩下那一半,也总有些人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甚至有人当场问出了关于教会如何看待画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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