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是迟俊扬母亲的声音。
迟俊扬这间公寓是很大,但因为空间开阔空旷,声音传播到客房却仍然清晰。
虽未曾谋过面,李安歌也能听出她对迟俊扬疼爱有加,他母亲给他送来了常吃的药,即便迟俊扬开门时语气并不好,但她还是会柔声叮嘱他一定要按时吃药,甚至跟他说最近流感厉害,他不想去公司就别去了。
“……药我这儿都有,下次让司机送来就行……”李安歌听见迟俊扬的语气也软下来。
“其实也是顺便,你身份证在家吗?”
原来,迟俊扬母亲这次来是为了找迟俊扬拿身份证和授权书,迟俊扬名下有些公司和机构是由她和她弟弟打理的,时常需要他的证件和授权材料办理事务。
即使不用工作,仅靠存款和这些资产也足够迟俊扬过上远超普通人水平的富足生活。李安歌只能在客房默默听着他们讨论那些与他毫不相干的公司、业务,隔在他们之间的是一扇房门,也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阶级鸿沟。
突然他听到了迟俊扬母亲惊讶的声音:“你那沙发上洒水了?怎么搞的?流到地上都是。”
“妈!你别管了,我来就行……”随后是迟俊扬明显慌乱的阻拦,“饮料洒了,一会儿擦擦就行。”
“饮料……?”
“呃……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