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形的节能灯管将狭小的空间照得透亮。
楼月西保持着方才的坐姿,在贺烈走了十几分钟后,他的手依然在颤抖。
镜子中的男人神色麻木,在冷调的白光照射下透出一股没有生气的青色。
他伸出被尸虫咬到的右手,方才的两个小血点早已不见,或者说,不是小血点不见了,是他的第一个指节的血肉肌肤都不见了。
露出森然的白骨。
他盯着它半晌,最后将右手覆上,黑色的阴气很快在他指骨上凝实,片刻后,他的手指又变成完好无损的模样。
一点儿尸气都不能沾。
他垂下眼睫,想起了自己的归类。
人?
不是。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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