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黄金蛊上身,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易爆易怒的性子。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暴戾,万一伤到沈蔓歌是他一辈子都不想做的事情。
可是现在解释有用吗?
没用!
刚才他就是那样粗鲁的拽着沈蔓歌的胳膊把她推出手术室的,这一点他无法否认。
“蔓歌,我……”
“你别过来!”
沈蔓歌看着叶南弦抬脚,连忙低吼着。
她的眼泪就像是无数把刀子凌迟着叶南弦的心,让他拿暴躁易怒的情绪愈发的明显起来。
可是他不能发火,沈蔓歌现在很伤心,他不能生气!
叶南弦隐忍着,却有些压抑不住。身体里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虫子正在啃咬着他的心口,那疼痛感和暴躁干愈发的强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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