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育是她心底永远的痛。

        但凡她有自己的亲生儿子,现在也不至于为了讨好叶南弦如此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这种生活简直太让她憋屈了,而现在沈蔓歌的话仿佛是一案尖锐的匕首,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胸口。

        她狰狞的来到沈蔓歌的面前,阴沉沉的说道:“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你割啊!南方死了,南弦如果知道你这样对我,你以为你还能拥有什么?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叶南弦给的,你这种女人活该没有人为你养老送终,活该孤独终老,活该不得善终!”

        “啪”的一声,叶老太太一巴掌打在了沈蔓歌的脸上。

        沈蔓歌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着,嘴里荡漾着一股铁锈味,可是她依然瞪着眼睛,冷冷的说:“就算你打死我,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孤家寡人的事实。

        你这种女人没有心的,你不配做母亲,更不配做人!”

        “好,好好!”

        叶老太太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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