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子狂信徒呢?准备好了吗?”禅院甚尔咂了一下舌,想到最近出门的时候,总会在各种地方听到空井流的乐曲,就感到了由心而生的烦躁。

        “…你还是换个叫法吧,甚尔。”禅院朔无奈地看了禅院甚尔一眼,回想了一下空井流前两天报告时候的进程,平静地说道,“流君那边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已经积累的差不多了。”

        “这么说就快要回去了啊…”禅院甚尔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虽然这个世界的时间非常混乱,但是用原世界的方法计算来看,零零总总算下来,差不多也快有两年的时间了,但是这是他头一次感觉时间居然过的这么快。

        禅院甚尔的眼神隐蔽地朝着禅院朔飘了过去,被禅院朔发现之后就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地看着他,莫名的产生了一种要是时间能再长一些就好了的感觉。

        “是啊,很期待吗?甚尔。”禅院朔笑着说道。

        “…这么说的话倒也没有。”禅院甚尔只是觉得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打扰(拜尔/山田梅/水谷凌:你在说谁?!)的日子还不错,但是说到底…他垂下眼看着桌子上花瓶中舒展着身子的娇艳鲜花,什么也没有去想,绿色的湖面平静而又安宁…只要有你在,无论在哪里都无所谓。

        我想想…安室透,赤井秀一,还有江户川柯南…嗯,先问一下,如果惠愿意的话,就一起过去吧,正好也让他感受一下这种“谈判”的氛围。禅院朔很随意地就下了决定,仿佛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红方的“严阵以待”,低头看着禅院惠询问道:“惠,要跟着一起去吗?”

        还没等禅院惠开口回答,禅院甚尔的声音就首先响了起来:“带这个小鬼去有什么用?我还得分心保护他,让他一个人待在家里算了。”

        禅院惠抬头瞪了禅院甚尔一眼,默默地朝着禅院甚尔的脚踩了过去,然而以他现在的小身板,完全撼不动“天与咒缚”所带来强大身体,结果只能被禅院甚尔一把拎了起来,两张相似的脸对视着,互相之间都能够看到对方眼睛中的嫌弃。

        “要是这么说的话,让惠一个人在家才不安全呢。”禅院朔感到好笑地拍了拍禅院甚尔的胳膊,示意他把禅院惠放下来,“那些红方不是傻子,这时候如果耍花招的话,那就说明他们真的没救了。与其和一群蠢货合作,还不如考虑去篡位黑衣组织呢,到时候我们想要的依旧可以得到,只不过花费的时间要长一些罢了。”

        然后我们看到的就是现在这样一副场景,赤井秀一拿着酒走了过来,安室透虽然脸色不好但是也没说什么,然后他们两个分别坐在了沙发的两端,尤其是安室透,看上去像是在强忍着想要将对方丢出这个空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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