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朔在浴缸里一直泡到外面的声音停歇下来,才慢吞吞地从水中出来套上衣服,头上顶着一块毛巾走出了浴室。

        山田梅不见了踪影,只有禅院甚尔一个人坐在外面,那件沾了泥土的羽织被团了团丢在了一边,还穿在身上的和服也半开着松松垮垮,突出一个放荡不羁。

        “梅呢?”

        “谁知道?怒气冲冲地冲出去了。下荞麦面去了吧。”禅院甚尔斜靠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这句话的逻辑在哪?”禅院朔走过去坐到他身前,禅院甚尔瞥了一眼,自觉地拿起了毛巾替他擦起了头发。“你不是说祭典结束后你有别的事要做吗?怎么还没走?”

        “…不去了。”

        “嗯?”禅院朔发出了疑问。

        “就是突然没心情去了,下次能遇见再说吧。”禅院甚尔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说了一句就转移了话题,“你和那个女人计划了什么吗?”

        “好好叫梅的名字啊。”禅院朔向后靠在他的怀里,缓缓吐了一口气,还湿漉漉的头发直接打湿了他的衣襟,“计划吗?算不上什么计划。你还记得禅院康太吗?”

        “哈?谁会记男人的名字啊。还有,你坐直了,小鬼。头发还没擦干。”

        “梅的名字你还不是照样没记住。”禅院朔勉强坐直了身体,“不过是禅院康太调换了一批物资,然后让梅卖给黑市的人,答应会分给梅百分之三十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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