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虎杖悠仁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

        “解释。”禅院惠的脸上打上了一层阴影。

        “那个…”虎杖悠仁有些不明所以,他回头看了看一副事不关己抬头仰望天空的五条悟,迷茫地说道,“就是五条老师和你其实是父子关系这件事啊。”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安静,两面宿傩在他的生得领域中抚掌大笑,不枉费他花了点时间等在这里看笑话,场面果然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滑稽:[小子,在这方面你还真是一个笑料啊。]

        “吵死了。”虎杖悠仁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他看着禅院惠错综复杂的脸色,当真是精彩极了,就是把那种“你[哔——]在说什么鬼话”的被当头一棒的糟心感,表现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再加上他头上隐隐冒出的黑气…虎杖悠仁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结巴地开口说道,“伏…伏黑…”

        很好,禅院惠“心平气和”地想道,今天五条悟和他肯定要死上一个,但在那之前…禅院惠伸出手,面无表情地在虎杖悠仁的头上重重捶了一下,这个家伙也需要教训。

        “好痛,伏黑你做什么?”

        “你的大脑是摆设吗?”禅院惠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觉得五条老师今年多大?我今年多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呃…可是五条老师说…”

        “悠仁,老师我可什么都没说哦。”五条悟义正词严地说道,“是悠仁理解错了。”

        “咦?可是…”虎杖悠仁睁大了眼睛,他用手摸着下巴回想了一下两个人的对话,好像五条老师只说了两个人差点就可以是同一个姓氏,似乎…大概…真的是他自己理解成了“父子”?可是这谁能不想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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