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杀了人的话,生命的价值会变得暧昧不明,连重要的人的价值也模糊起来,我害怕变成那样。][1]
我…吉野顺平匆忙地躲过改造人的手,他透过改造人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一个痛苦的灵魂被囚禁在这副躯壳之中,挣扎着无法解脱,可是…
我…真的能杀人吗?
“那小子杀不了人吧?”武器相交迸溅出火花,真人咧开嘴用余光看着虎杖悠仁用颤抖的手掐住了改造人的脖子,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笑着说道,“顺平也是,真可惜,还没有被催化到令我满意的程度就…接下来就让你和他打打看吧,不知道他会不会掉眼泪?”
“不会平衡理想和现实的…”真人的另一只手流动着咒力,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轻蔑,“…愚蠢的小屁孩。”
“求…你…”
虎杖悠仁的眼睛深处闪动着悲伤又绝望的光芒,他从未有一刻这么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什么正确的死亡,我根本…
“杀了…我…”改造人的嘴唇嗡动着,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的嘴张张合合,没有再发出声音,但是落到虎杖悠仁的眼睛里,明明已经很痛苦了,这个几乎抹消了所有为人的特征的改造人的眼睛中却闪烁着淡淡的莹润的光,那分明组成了几个温柔的字眼:
よゐ…こ…
[好孩子。]
虎杖悠仁睁大了眼睛,他的心脏颤动了一下,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对不起,我…他的手指用力,眼神没有丝毫躲避的,像是要目送着他走完最后一程地捏碎了改造人的喉管,好像要将他的模样记在心里:“愚蠢的…是你才对!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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