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酒店,包厢。
当明远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这里等候了。
“叔叔,好久不见了。”
“确实好久未见了,明远,你成熟了很多。”工藤优作看着走进来的明远道,他在明远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沧桑的味道,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身上。
明远坐下来,端起优作叔叔早就准备好的茶水,“叔叔还是一如既往的了解我啊,叔叔,您对我很失望吧。”
“失望?或许有吧,但是,我更加自豪。”
“自豪?”
“没错,就是自豪,你成长的很快,你很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并为之而追求。”
是这样吗?自己真的清楚吗?自己所追求的无非是贝尔摩德一人而已。就算是要覆灭组织,也只是因为贝尔摩德而已。
在没有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思之前,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不知道想要什么,不知道为了什么活着,一定要说了理由的话,那就是舍不得死,活着舍不得有希子这一家子人。没有想要做的事情,没有远大的理想,没有好好规划过生活,活一天,算一天。
就算活着没意义,也舍不得死果然就算死过一次的人,也是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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