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忍住了,贝姐,一定要忍住了。”
果然是关心则乱,此时的明远手忙脚乱,在冰酒身上试验时的镇定不知道去了哪里。混元决通过银针导入贝尔摩德体内,与她体内原来的内力慢慢融合。
“明远,啊~~”贝尔摩德坐在大木桶里,面部因痛苦而扭曲着,额头上布满了水珠,部分被温热的浴水熏的,大部分是疼痛导致的冷汗。
贝尔摩德的背部已经密密麻麻扎满了针,好了,接下来,只能看贝姐的了。
明远抱住贝尔摩德的脖子,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免得乱动碰到背部的银针。只是,贝尔摩德每叫一声,明远的心就像被捅上一刀般难受。
听着贝尔摩德不停的嚎叫,明远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静静的抱着她,陪着她一起煎熬。
每当痛苦的时候,一分钟都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贝尔摩德的叫声有些低了,不,不对,时间不对,按照贝尔摩德的身体状况,时间应该比冰酒还长才对。
明远放开贝尔摩德,“不,贝姐,不要闭眼,求你来贝姐,一定不要晕啊,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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