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品评话中意思,不免有些疑惑,这个小姑娘真的只有十岁出头吗?怎么讲起话来,这心理年龄比那老头都要长上不少,难道说这便是世人所指的少年老成?
那老头闻言,咳了两句道:“你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事事还来问我,自己定夺不就得了!”说罢,那老头也双手抱胸,将头撇向一边,看来这世间除了少年老成,还有一样叫做老小孩儿,便是指他这样的吧。不过,孩子气归孩子气,他这话中的意思,莫非,那小姑娘已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只是生得娇小,让人觉得她只有十岁出头?
“师祖,大部分事情,我自会处置。只是今日之事……”没有反驳,自是承认。那女子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故意拉长了语调。想来,是要引那老头注意。只是没想到,这还真奏效了。
那老头见她后面没话,于是说道:“笑笑,你说吧,怎么回事?”原来这个女子名叫孟笑笑,是涧鸣堂现任堂主,何瑜策的徒弟。而她身前这位白胡子老头,便是何瑜策的父亲何璞峰。他乃是涧鸣堂前任堂主,因其年岁已高,身份尊贵,故而江湖人常尊称其为何翁。只是他的这般做派,到底配不配得上这个称呼,倒还真是两说。至于孟笑笑口中的“玑明师弟”,想来依他们何家固有的起名套路,应当是何璞峰的孙子吧。而且看涧鸣堂传位的方式,此人多半会是下一任堂主,只是到底是多少年后就不得而知了。
孟笑笑见提起了何璞峰的兴趣,于是立刻说道:“那两个官差里,有一人可是牵着匹飞雪流云驹!”
“大概是黄家或蔡家的哪位吧?”何璞峰皱起眉毛,想了一会儿又说道,“或许是更北面那家的?”同样的话,出自不同门派,不同人之口。想来,沈碧波所提到的“玄冰执念”,不仅给普通人带来了美好的幻想,同时也给江湖人士带来了别样的心思。
孟笑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笨,过去问问便是!”何璞峰一下子换上副正经模样,背着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向营帐门口。
孟笑笑见到,忙拦住他道:“师祖,这话还没讲完呢,你先别走!”
何璞峰侧过脸来,看了她一眼道:“我不走,那你走?老年人当早睡早起!”说话间,他还打了个哈欠。
孟笑笑见状,有些无奈,但仍硬着头皮,问出了心中疑惑:“师祖,这白耳门……这大半夜的……”她说话时有些扭捏,显得很不好意思。
何璞峰毕竟年岁在那儿,这种表情看一眼便知道,于是说道:“又没让你大半夜的,进那帮男人帐中去问,白耳门总也有两个看门的,你问问他们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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