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佝偻男子慢慢地ting直了身体,枯瘦的躯体上肌ròu在缓缓蠕动,身上的钢索被巨力绷得寸寸断裂,显出结实ting拔的身躯,男人抬起头,让人看清了脸庞,并非中年人,而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s`h`u`0`3.c`o`m`更`新`快一股惊人的场能从他身上弥散开来,就连上面监狱层的双方人马,都惊得不敢轻举妄动——莫非又一个龙级皇者?

        “山洞洞?”瘫在地上的斑鸠惊讶地看着这个背负“内鬼”名头的替罪羊。“你到底是谁?”

        “zui上功夫不错啊,小贱……”

        “上去!”“轰”

        血皇zui角刚露出轻蔑的笑容,山洞洞就仿佛“闪现”在了他面前,一个沉重的膝击,磕在血皇的裆下。伴随着一声爆炸,这次不需血皇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块ròu弹朝上穿了出去,不仅凿穿了监狱,更撞出了地面……血皇在空中划过一个绝大的弧线,shuang腿着地,不算狼狈,只是裆下的那话儿已经被撞得血ròu模糊。

        血皇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痛处,一脸慎重地看着跳上地表的青年:“你是谁?”

        “红Dang东南区委gz大队第八中队第十二支队队长,老杆子”一直以佝偻形象示人的山洞洞,赫然就是阿甘!

        “哦,东南区的血魔,我以前可杀过不少,你想找我报仇?”血皇的伤在短短的时间里迅速恢复,那玩意再一次雄赳赳地挂在了裆下。

        “我没那么无聊,有仇没仇我都要杀你,这是立场问题。”阿甘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自己的腿,从膝盖处,渐渐肥了起来,确确实实是“肥”了,而不是肿了。

        “干嘛等我把这里gao得天翻地覆了才动手,别说你没发现我?”

        “确实是严重失误,我刚才没及时动手,是以为你和我的故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像,现在明白了。”

        “故人?哦?居然有人能忍着活下来,哈哈,谁这么厉害,我真是佩服他”血皇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对自己的特殊能力充满自豪:“不妨告诉你,我不善战斗,但我的能力天下无敌,凡是沾染上我带有场能的鲜血,身体细胞将在极短的时间内逐步转换与我一致,整个人的容貌都会变得跟我一模一样,哈哈,那时候,普通人将变为一具又肥又呆的行尸走ròu,供我吞噬,若是觉醒者,唯有不停凝练场能于灵台、肺腑,才能保持清醒和生存,即便如此,身体里犹如千万蚂蚁啃噬,生不如死。嘿嘿,现在,你不也是已经感觉到了吗?哈哈”

        看着自己肥得如柱头一般的右腿,感受着又涨又痒的痛苦,阿甘心里泛起酸楚,原来老猴数十年如一日忍受着这种折磨,不仅如此,还要殚精竭虑考虑整个江北领男女老少的生死存亡,怪不得他在临终之时,有些话终究没说出口——这样委屈,真想和自己倾诉,但又怕自己找血皇报仇,等于送死——至少猴头菇是这样认为的。

        “砰”,只见阿甘将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一点,整条被沾染的大腿被炸成了飞灰。

        血皇笑道:“你还真是果断,可是断了一条腿你……嗯?”话还一半在zui里,阿甘已经四肢完整地站在不远处,要不是一条kù腿也没了,血皇简直怀疑刚才是眼花了。“你是同情者,还是背叛者?恢复能力的觉醒者还真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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