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羽摇摇头说道:“听别人吹嘘过,不知真假。不过,都说你是孔子三十二世孙。听得某都觉得,你就是一幸蒙孔子余荫之辈。”
孔颖达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自己是孔圣世孙不假,可自身才学不说天下无双,但能与其相较者也不足一掌之数。
“老夫八岁进学,今年五十四岁。所疏正义经书有《尚书》《周易》《诗经》《左传》《里脊》等。如此,可能教你?”
李乾羽摇摇头说道:“唯儒家之学尔,不足以教某。”
孔颖达奇道:“哦?儒家之学不足以教汝?汝想学甚?”
“某有三问,先生若能答来,便可教某。”
“请问。”
李乾羽嘿嘿一笑,说道:“第一问。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何解为正?”
听到这个问题,孔颖达顿时放松下来,摆出一副大儒的模样说道:“民乃百姓也,可使,解做听从指引。由之,便是随他。如此释义,这句便能解为:百姓听从朝廷的指挥,便随他,不用多管。”
“而知之解做教他。后一句便是:若百姓不听从朝廷的指挥,便需要朝廷去教育,让百姓明礼懂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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