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的意识其实已经不大清醒,模模糊糊地似乎听到周围哀声呼痛的声音,和他不同,他一向是痛了也不敢叫的。

        刚才那些冲他来的拳打脚踢似乎停了,细雨落了他满身,凉丝丝的,沾在伤口上,有种温柔的安抚意味。

        似乎有人在同他说话。

        她说……起来?

        这声音很熟悉。南洲睁开眼,费力地抬头往上看,看到了姑娘朝他伸过来的手。

        姑娘穿着承泽的校服,白衬衫格子裙,马尾利落,眉目精致,站在破旧肮脏的杂院里,干净漂亮得不似人间风景。

        他哑了声音唤她:“慕晗。”

        带着鼻音的两个字滚过舌尖,他忽然就有了想落泪的冲动。

        他想拉住姑娘伸到他面前的那只手,可身体刚一动,后脑勺就忽然一阵剧痛袭来,他一下子脱了力,忍不住呻|吟出声。

        雁寒本以为南洲受的只是露出来这些皮外伤,不好直接抱他起来——她毕竟是个Alpha,不能趁O之危占人家便宜,可听到这声呼痛,却再也顾不了了,急忙把人扶起来,碰到他后脑勺时,却摸到满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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