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吻里仿佛带着些特别的暗示来。
甚尔稍微侧过头,于是原本应该落在他嘴唇上的吻,就稍微偏移了一些,只是落在了他的嘴角伤疤的位置上。
明光院净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恋人:“甚尔?”
躲开他的吻,这还是第一次。明光院净的声音里还带着鼻音,困惑极了。
禅院甚尔舔了舔嘴角,他注视着面前的恋人,却只是说:“不应当是现在。”
不应该是在这个破旧的小旅馆里,也不应当是在天亮之后就会同恋人道别的现在。
因为这是他决定好了要共度一生的人,是好不容易才找回的恋人,所以在这个时候,甚尔唯独没有办法用敷衍而又随意的态度,来对待他。
明光院净根本不明白甚尔为什么是这样奇怪的态度。
地狱里的日子比这个要让人痛苦一万倍,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折磨,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在地狱里露出过悲伤的神情。
可是在甚尔面前不一样,因为这是他唯一可以依赖的人,所以唯独在对方面前,他娇气极了。
渴望和恋人亲近,这几乎成为了明光院净的本能,是仅存的期望。怀着对恋人的思念,在地狱里的日子也变得不再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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