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里香迟迟没有行动,只是以守护的姿态站在乙骨忧太的身前。
禅院甚尔看着里香的样子,他再次露出了笑容。这个笑容里带着某种怀念的意味,在这一瞬间,像是显露出了内心深处无法言喻的心思来。
出生以来就一直徘徊在战斗和杀戮中的人,心脏里唯有一片地方是柔软的,柔软到每当他想起来住在心中的那个人,面容就会柔和下来。
甚尔问他:“它是谁?”
乙骨忧太慢慢说:“她是里香,是我的恋人。”
虽然是这样简短的对话,但仿佛警惕感也因此而消失了。乙骨忧太觉得,面前的禅院甚尔并没有他想象得那样难说话。
他问:“这把三味线,你的东西吗?”
禅院甚尔随意拨动着三味线。
已经损坏的三位线上,仿佛凝结了无形的琴弦。尽管禅院甚尔是个天与咒缚,他没有任何咒力,理应没有办法演奏这样损坏的乐器。
可是三味线仍旧发出了悦耳的声响。
碎玉撞在夜色之中,这音色里没有半点三味线的凄婉,尽管禅院甚尔只是个不通乐理的人,他虽然是天与咒缚,在音感这方面也有着寻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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