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季菽函被院子里瓷器击碎的声音吵醒了。
她掀开被子起身，疾步走到了窗边。
夜已经很深了，原本就空旷的东院，隐匿在黑暗之中的那些无形的孤寂被夜色晕染上了黑色，只有头顶上的那轮圆月散着皎洁清冷的光。
宋棠舟手执研磨棒，仔细嗅着那些研磨出的味道。
须臾，他就将手里的瓷碗扔在了方桌上，有些泄气地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借着方桌上的那盏油灯，季菽函看到了他满是愁绪的脸。
季菽函披上外衣，走到院中，宋棠舟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寂寥。
“少爷。”季菽函轻声唤他，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少爷？”季菽函不甘心，走到宋棠舟的身边，俯身盯着宋棠舟那张脸看。
宋棠舟眼睫微微一动，旋即才慢吞吞抬起头，目光和她碰到了一起。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季菽函看了一眼方桌上的那些香料，宋棠舟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香料，如今看来，他心中的烦忧之事也是和香料的研制有关。
“唯一能和水里那香的味道融合的，就是荷花，可是，我用这些荷花提炼出香料后，两种味道虽然融合，但是却不是我想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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