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位因为酒后的不光彩行为引发了一场瘟疫的伯爵阁下,也只是闭门谢客了几个月而已,没听说他连家都搬了。

        瘟疫结束之后,他又快快乐乐地返回社交场合了。

        阿利克夏子爵的别墅在德蕾卡花园隔壁,是一座白色墙壁、蓝色屋顶的气派房屋,临街的墙壁上有两扇马赛克风格的彩色玻璃窗,粼粼如水,五彩缤纷。

        看来子爵阁下的经济状况十分良好,难怪两个儿子都这么有钱,几百金币说给就给,一点都不含糊。

        子爵阁下前两天刚刚去世,没赶上殉葬的仆人正里里外外地忙活,把屋子打扫干净,方便主人们接下来招待奔丧的亲友。

        珞珈在街对面站了一会儿,观察着进进出出的仆人。

        她没有直接走进去。在掌握到足够的信息之前,她绝不会贸然进入战场。

        过了一会儿,她转身离开,向街尾走去。

        和第一眼的光鲜亮丽不同,即使是建筑最华美、最富贵的东区,也有底层人民生活的痕迹。

        珞珈漫步在德蕾卡花园附近的大街上,偶尔和身着华丽长裙、轻遥孔雀羽扇的贵妇人互相点头致意,微微偏头,就看见街边暗巷里蹲着几个破衣烂衫的小孩子。

        是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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