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小风扇在呼呼转动,机器运作声还比不过外边的蝉叫,没多大点儿风,压根起不了任何作用。
周寻在床上翻了个身,滚到床沿边,尽量靠近风扇。薄毯没有盖,这个季节用不上毯子,它掉落在地上,成为了一块抹布。身下的床单皱巴巴的,裹在周寻腹部。
他脑袋有些痛,这是昨晚酒喝多了的缘故。让他想想,昨晚他和莱恩喝光了一整桶啤酒,两人是爬回自己房间的。但莱恩的醒酒能力明显比他强,因为莱恩一大早就起了,“乒呤乓啷”了三个多小时,不知在做什么。
现在,那个一米九大高个儿正迈着矫健的步伐,在地板的叫苦声中,来到周寻房门前,推开了门。
“嘿,你该起床了,现在已经11点了。”
酒精的余力还没散,麻.痹了周寻的少部分神经。恍惚中,他想起了他的母亲,那个准时叫他起床的女人。
“起床了,不吃早饭会得胃病的。”
“你作业做了吗?还睡!”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周寻忘了,大概是从他踏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母亲就再也没有叫过他起床。
“女人”捡起了地上的毯子,正在扯他身下的床单,周寻差点儿就把“妈”叫出口了。
身.下凉爽的感觉把这话堵了回去,他倏地清醒,扯过枕头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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