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下蜷缩的影子短暂地动了下。

        因为好几天没有说话,棠易骁的嗓子都异常的干哑,他敛下眉眼,如一个被关在牢狱里得不到希望的野兽,默默舔着伤口。

        “不要喝了”

        “你为什么能喝酒麻痹自己,而我不能”她说,“这样也好,喝完了,接着换下一打”

        棠易骁从不抽烟喝酒,这次却一个都没落下。

        林念稚灌得太急有好几次呛到自己。

        她憋红的双脸,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喝了酒。

        她说,“訾师兄出了事,我们心里谁都不好受。但是你一味的堕落自己,封闭自己,你觉得你对得起谁!这个世界这么大,谁不是苟且安生,如果都遇到了很大的挫折,就站不起来,你觉得你对得起谁?而訾师兄所付出的代价都白费了……”

        说道最后她像是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跌落在地,空荡荡的瓶子晃了几下滚到了她的脚下,碎了一地的玻璃残渣,鲜红的液体瞬间将它浸没。

        “啪”意料之中,白炽灯被大开了。

        棠易骁慌着手脚,手指颤抖地检查着她的伤口,然后用力压住伤口为她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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