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近日在吃什么药吗?”江余试探问。
大长公主与陈驸马察觉出不对,传唤府上的老大夫诊脉。
江余回想上辈子大长公主乃是景平十年病世,距今还有四年,很难说是否现在就染了病。
“大长公主身体康健,只是最近有些微着凉,虚了些。”老大夫把脉后答道。
“您再看看,在短脉与浮脉交接,约莫三指处……”江余努力回想描述她那会儿感受到的不对。
老大夫到底经验丰富,在江余的描述下,还真把出那丝不对劲。
“是绝息散!”老大夫大惊失色,沉稳的手都不自觉抖了起来。
好在江余早早将丫鬟婆子打发了出去,只屋内五人知道大长公主中了这早就失传的慢性毒。
“看脉象是在很早前中的毒,后续没有再接触。”老大夫说出自己的推断,“应是半年前摄入绝息散,量很大,破坏了身体机能。”
江余回想起去年五月在皇后进宫前抓间谍的事,想必就是那会儿间谍下的毒,那时大长公主大病一场,整个人虚弱了很多。
“绝息散最主要的特点是难以察觉,还能通过服药次数精准的控制中药之人的死亡时间。现在虽看不出当时摄入多少,但应是只一次性摄入。大长公主虽因此身体弱上许多,但于性命无碍。”
老大夫离去后,江余看向大长公主:“母亲您早就知道自己中了绝息散是吗?”不然也不会在那之后突然对她严苛起来,还将新平山庄,暗卫营的事都交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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