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宿主，玉尘真人，他，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不太对劲。”谢空林道。
她仔细回忆起此前的场景。
明明带着伞，衣衫却是半湿的，仙剑出鞘时，剑鞘上的湿气尤为明显，更枉论连续两次的轻咳。
说顾煜之是木头，其实还真没说错，二人对战时，顾煜之也和木头似的，无论击打攻防，皆是一声不吭。
就连最终的仙魔一战，她绕到他背后，将魔剑扎入他的后背，起手捏诀，将魔剑分解成九九八十一根细剑，全部捅进他的身体里。
他也不过是张嘴呕出口血，面色沉着地回转过身，手腕一翻，霜月挂着流星的一把，捅进她的下腹。
灵力释放，谢空林的体内如同翻江倒海，她仅仅被捅了一剑，就痛得不禁松开手，浑身酥软，笔直向下坠去。
她前世最后一眼看到的顾煜之，身浮半空，捂住胸口，不知如何运作了体内灵力，插进他体内的数根魔剑，尽数从他的躯壳中弹出，朝着谢空林的方向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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