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奔放换了个姿势躺在椅子上,一语不发,想看看是谁过来值得这帮人如此讨论。
吱呀~
通往小屋的绳桥被人踩踏,底下木板互相摩擦发出腐朽的声音,扶手处拳头粗的麻绳不停摇晃。
烛台摇曳的微弱火光照亮了绳桥出口的两根木桩。
一片落叶正好飘在绳桥最后一块木板上,刚一落地就被裹满了泥土的肮脏皮靴踩在脚下。
皮靴抬起,鞋底留下的污泥连同绿叶黏在木板上。
率先走进烛光的是一位身高约莫1.7米的人类,身上披着...额,姑且算是斗篷的红布袍。
红布袍过于肮脏,已经被污泥和血液染成了黑色,而且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破破烂烂的大洞,恐怕只有一穷二白的拾荒者才会从垃圾堆翻出这玩也来遮掩身体。
接下来走出绳桥的男子看上去是施法者,身上长袍同样脏兮兮,还时不时落点湿泥在地面。
不过,当他出现后,木台上所有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他身后。
“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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