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旧友扯着风流□□,熟稔道:“你那位情妹妹呢?你现在还和她有联系吗?”
时韫裕无奈,但也听了这个称呼这么多年,索性不解释,而是点了点头。
“这可太好了!我以前就在想,若不是因为你那位情妹妹,你也许就留在这里了。”
对于布朗的话,时韫裕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情妹妹”三个字跳动在舌尖,颇有些暧昧的味道。
时韫裕有些不自在,却也觉得新鲜。
他总认为,人的一辈子有许多情感,例如亲情、友情、爱情等。
亲情是不可扭转的,但他感受颇少;友情是最为坚固的,一生拥有几个知己好友求之不得;唯独爱情,是非必需品。
爱情易碎,假使能遇到一份忠贞不渝的爱情,倒是可贵,可万一昔日的温情化作歇斯底里的争吵,便是得不偿失。
他这一生都在为医学患得患失、走走停停,很早就灭了此生娶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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