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快来看看,我家小儿这是咋了啊!”
何晓园:“…………”
在医院躺了两天,陆续有热情过头的单位领导和家人来医院看他,他也逐渐搞清楚并试着接受这个事实。原来大家对这场意外讳莫如深,是因为这苏子越是个好龙阳的。
男的还能喜欢男的?这在小城镇可是个大新闻。
家里人不理解,一门心思逼着他结婚,说,“你那相好的跑啦,人家娶城里有钱大姑娘啦,怎么可能还要你呢?”
苏子越听不得这话,一根筋没转过来,就跳水库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跟老老实实上学的何晓园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确实就这样回到了九十年代,摇身一变成了苏子越,还是搞林业的。就……还算专业对口吧。
他再有什么不清楚的、不明白的,别人只当他是发烧烧糊涂了,谁也没多想。在医院观察了几天,身体没什么大毛病,也就回单位了。既来之,则安之。再怎么样也得想办法先在这个时代活下来,还能不能做回何晓园什么的,这都不好说。
糊弄完一天的工作,何晓园下班回家先查了苏子越存折,没几个子儿。都穷成这德行了居然还能在镇里买得起楼房,苏子越爸妈对他真是没话说。
他现在住的房子是父母借钱买的。老两口都是农民出身,全靠东北肥沃的土地才能勉强过活。家里上面有两个姐姐,都已经成家,就他一个儿子,大家东拼西凑地给小儿子买了套楼房,就是希望他能早点成家,娶个媳妇踏实过日子。可现在这事儿一闹,好人家的姑娘谁也不愿意嫁给苏子越,他自己要是不想结,家里人再着急也没用,也不敢再逼他了呀,谁知道下次又要出什么事儿。老苏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再出意外那就是要了老两口的命。
穷,是真穷。
不习惯,也是真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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